非枭境的醉酒属下与跟来之人已齐攻向萧子申而去。
萧子申一边抬掌杀向是非枭境众人,一边又对阴阳童子道:“阴阳大爷,你怎么说?再耗下去,天可就亮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阴阳童子瞟了一眼月盈,嘿嘿道:“小道士,今夜你若助我等成事,那人魂轮是不可能给你的,但这寒月使者嘛,倒是可以完完整整的送与你,决不食言!你我相处时日不短,本座的为人,你该是清楚!”
阴阳童子说完,萧子申顿时就松了一口气,那人魂轮还是次要的,关键是先保住月盈。现在既得了阴阳童子的背书,萧子申心一定,高声回了好后,就连掌不断杀死是非枭境属下,不多时就杀得尸横遍野。
阴阳童子话一完后,虽定了萧子申之心,却惹怒了月盈,使之前一直敷衍了事的月盈竟拼命攻向阴阳童子,顿使阴阳童子的压力又增加了一分。
阴阳童子不大知道是非枭境之事,也不知晓萧子申与月盈的关系,只以为这萧子申心思与他人不同,偏要喜欢月盈这样的,所以今夜才屡次提起。
之前来的路上,阴阳童子又见萧子申与月盈在后面鬼鬼祟祟,以为他们早已有心,所以才以月盈打动萧子申,谁知却莫名其妙的惹恼了月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