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泽舟见战天讳将萧子申是“外人”说出了口,就知今日已没了转圜余地,顿时就道“祖老头,你要对付子申,明言就是,又何必遮遮掩掩的让丁世衣做个幌子!你也别提什么段中赋付出了多少,他自效力这几年,可有做成半件事?唯一稍微好些的怕就是透出消息让月盈捉了拓跋羽去!那子申呢,先不说其他,你昨日看的图录是哪里来的?是子申拼命得来的,你真有脸让他扪心自问!除非把段公明的也算在段中赋身上,否则,他也比得了子申?”
丁泽舟见战天讳怒而欲反驳,立马摆手阻止道“你先听我说完!你之前答应我的事,看来是我天真了,竟会信了你的承诺。我知道,现在子申脱出了掌控,对你们来说就是没用的棋子了,所以要除去他。那是你们的选择,我无话可说,但是,我丁泽舟要护了他,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们同样无话可说!”
战天讳见萧子申与丁泽舟持剑同立,咬牙道“丁泽舟,念在我们共事多年,我把你做了知己,今日你真就要与我分道扬镳?”
丁泽舟道“我话已说的明白,只要你之前的承诺仍算数,我就把这条命奉献了给你,若是其他说辞,就免了!当年我丁泽舟丢了一次人,现在老了,也不在乎了,休想我还会临阵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