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之言,又见他拼命忍住笑意,顿时就不自在起来。没想到这拓跋羽在赵国疯也就算了,回了魏国竟也当个正经事来说,真是气死了。
拓跋煦见萧子申面色不好,但也不是生气之意,又揶揄道:“萧壮士,你千里迢迢的跑到定阳府来,又拼命救我,是否已经决定了要嫁给我家妹妹?”
萧子申见拓跋煦话一完,竟又笑了起来,忙就叫了声:“停!”他怕拓跋煦再调侃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宰了他!但见他既没有天子的架子,却有几分江湖汉子的豪气,不觉就越加欣赏他了。
拓跋煦见萧子申喝了停,也就不再撩拨他,随后走到倒地的马夫旁,伸手略探,又探了探马,道:“果然死了!他们跟随我多年,也曾随我南下征战,没想到竟死于非命!”
萧子申道:“谁叫你堂堂天子,胆子不小,竟只带一个马夫就敢出宫乱走,怪不得他们敢来杀你!”
拓跋煦起身道:“我只是没想到他们竟敢在京里动手,以前可从未有过!刚好他们忌惮的侍卫统领这几日有事离开了,竟就给了他们机会。”
萧子申见拓跋煦突然提起离开的侍卫统领,疑道:“你怀疑你的侍卫统领有问题?”
拓跋煦摇头道:“他跟随我多年,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