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族,那里也有个鬼头,只不过他比白惨多了!”
罗根道。
“就是你的那个以骨头作为武器的孩子么?”
日和问道。
“是的,辉夜一族的血继界限是将骨头作为武器,只不过那个鬼的赋更好一些,年幼的他被族人视为人肉盾牌兼武器而囚禁起来。”
罗根诉着君麻吕的凄惨人生,让日和和香取甚为叹息。
“世上怎么还有这么疯狂的一族!”
日和恼怒地道。
“辉夜一族几乎都是疯子,他们都是悍不畏死,杀人对他们来如同吃饭喝水一样,根本不在意人命,那个鬼更单纯一些,只不过身患重疾,如果得不到救治活不过二十岁!”
罗根道。
“那你一定要救救他!这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真不敢想象他是怎么生活下来的!”
日和难过的道。
“放心吧,他的病对我来根本不算什么,那个鬼的赋极强,可能不见得比白差!”
罗根看着在日和怀中沉沉睡去的白道。
此时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好在罗根来的时候悲剧没有发生,白的心里也没有留下阴影,还是那个纯真善良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