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不好的情况下做出决定,他听从了弗洛里克的建议,回洛杉矶静养一段时间再说。
他回来后,先去红石资本处理这些天堆积下来的公司事务,该签字的签字,该驳回的驳回。一直加班到深夜,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驱车来到了杜珊的住处。
《鹬蚌相争》讨论了很久,也很激烈,谁也占不了上风,但燕南天将这些天来的疲倦都甩了出来,一觉睡到中午,身心恢复如初。
杜珊已经去星月清洁管理公司上班,他点了外卖,吃完后,洗了个澡,雄赳赳气昂昂,去找慕容雪衣。
慕容雪衣见到燕南天后,大大的眼睛里含着一丝关切之意,果然就露出了兔牙,问道:“节哀顺变,都安置妥当了?”
“嗯,距离我父亲的墓地不远,只是一个在最西面,一个在最东面,死后父子二人的距离也没有再近一步,仍保持着距离感。这算不算是黑色幽默?”燕南天摇头轻叹道。
慕容雪衣早就听说过燕南天的家事,既然是家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岔开话题说道:“幸亏你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就直接签合同了。”
她的言语间透露着一股淡淡的玩笑之意,想来也是顾及着燕南天的心情,没有像往常那样故意装作责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