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毫无意外的,公鸡全身骨骼尽碎,腹部也逐渐塌缩,屁股渐渐鼓起。
噗~
一串鸡屎混合血尿的污秽半流体从鸡屁股泄殖腔喷涌而出,糊了陈炎一身。
“哎,吃个鸡这么麻烦!”
将公鸡压缩到足以吞下的粗细程度,陈炎拖着公鸡到池塘里洗了个龙凤浴。
不将身上的鸡屎洗干净,如何下得了口?
重新上岸后,陈炎再无心理负担,张嘴吞噬大公鸡。
大公鸡刚刚入肚消化,陈炎便浑身战栗起来。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奇痒无比,似乎有股神秘的力量即将喷涌而出。
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又像急需泄洪的水坝。
“我陈炎感觉到这一个moment要爆了!”
再也无法忍受这磨人的酥麻感,陈炎冲到一片枯木碎石里。
翻转,跳跃,他睁着眼。
摩擦,摩擦,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
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
终于!
一翻磨爬滚打,疯狂折腾后,陈炎终于是褪下了一层灰黑干硬的蛇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