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爷爷,您在说什么呀?”
章鱼娇滴滴的朝着王诩跑过去,她爹章毅想要伸手阻拦却为时已晚,生怕自己这个不懂事的闺女冲撞冒犯了夫子。
王诩笑呵呵把章鱼的小手放在手心,“你听不懂啊,那就算了,以后让小楚说给你听吧,我年纪大了,说事情也说不清楚了,也喜欢絮絮叨叨的多说了,哈哈哈。”
“夫子爷爷可不大呢,这么年轻,还这么硬朗。”章鱼笑嘻嘻的说。
众人都是额头冒着冷汗,生怕这丫头一句话说错了就引来祸事,毕竟谁都清楚夫子存世许久的威名,但是却谁都不清楚夫子的性情。
“这小嘴,和咱们镇子那个赔钱货有得一比,哈哈哈,那个陈小娃子还差点火候,我喜欢。”王诩笑呵呵的拉着章鱼,走在一边的石头上坐下。
“赔钱货是谁呀,夫子家乡的人嘛?还有那个陈小娃子,他们肯定都是拜服在夫子的英明神武之下才说这种话。”章鱼笑嘻嘻的说。
“他们啊,都是和小楚差不多的人,那个赔钱货可蔫坏,还有那个比你还厉害的虞余,不过这小嘴都没你的甜,那丫头,厉害是厉害,就是性子太直了,跟个男人一样,最近也不知道咋样了。”王诩说着说着想起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