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楼阁上,衣着暴露的妈妈将绿袍女子护在怀中,瑟瑟发抖的躲在案桌底下,不时会有砖块砸落下来。
原本气派奢华的第三层现如今遍地都是碎石瓦砾,花瓶茶杯碎了满地都是,干净的地摊上也洒满了茶水瓜子。
楼顶上还不断传来柳自知的脚步声,随时都有可能要踩碎楼顶顶跌落下来。
“妈妈,可有伤着?”
绿竹赶紧跑过去将桌底的妈妈扶起来。
“冤家哟,平常打架砸个桌桌椅椅的就算咯,今天这是非要拆了我这清月楼了哟。”
“无事便好,无事便好。”绿竹松了口气,将她扶起,“快些离开这里吧,楼快塌了。”
“快把青衿扶起来,她被这两冤家给弄晕了。”
尺武楚将绿袍女子面纱取了下来,试试她的鼻息,确认还活着,只是被两人打架的气力震的晕厥过去了。
“其他人可安好?”妈妈心疼的问道。
“都安好。”
“没人受伤就好,只是可怜我这舫船又要被这两个小冤家给拆咯。”
“这两人常做这种事吗?”尺武楚疑惑的问道。
“可不是嘛?这两个冤家,以往一碰头就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