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逐渐往西偏移,尺武楚被硬灌着喝了几杯酒,还是小小的抿一口就放了下来。
一向粗犷豪迈的张正宇开始回忆起往昔。
“老子当年咋就买了你家边上的宅子,这些年弄点钱都给你小子和陈娃子给蹭去了,让你小子再喝点酒你都不乐意,唉……”
“有事给我说,少给我在这矫情。”尺武楚斜眼道。
“唉……”张正宇叹了口气,“相信你也猜出来了,咱们小镇都不是寻常人。”
“夫子是常夫子和王夫子都是学宫大君子,老宋也不简单,据说当初单手捶杀了先天境界的小宗师,虞淳期那老东西深不可测,我嘛,弱是弱了点,也有点本事。”
尺武楚鄙视道:“没看出来。”
“滚蛋!”张正宇晃了晃第一坛酒,发现没有之后,拿起压在书本上的第二坛,独自倒上一碗。
“夫子让我跟你说,这趟去看热闹把东西都带上,看完热闹之后把宁丫头送回山门,就不要回来了。”
张正宇拿起泛黄古籍,“这是我练的剑术,叫摧山,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反正我练的挺顺手,你走江湖没点傍身武艺可不行,这本剑谱就送给你了,你要好好练,等下次回来见到我之后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