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心里非常的清楚，失去古培华的庇护后，心狠手辣的楚一帆，必定会继续执行古玩一条街的规则，折断他的双手。
被银针射瞎的两只眼，已经让他失去了在古玩一条街继续立足的资格。
如果在失去吃饭的双手，那么接下来连生存恐怕都是一个问题。
“古培华，你想不想活命？”
从面相上来看，古培华的凌云已经溃散，三阳接近于无神，意志力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坚定。
所以，他的主动服软道歉，丝毫没有出乎楚一帆的意料。
不过，古培华的服软道歉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计划，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想！”古培华丝毫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钱开勇突然反悔的索要九龙玉杯，是不是受到你的指使？”
“是！”
虽然内心也想否定楚一帆的质问，但是经过仔细的考虑后，古培华还是如实的点头承认。
毕竟，就算是他摇头的否认，楚一帆照样能够通过威胁的手段，从钱开勇那里得到答案。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楚一帆轻轻的放下古培华，并且替他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衣领，然后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