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连绵下了几天, 电视里新闻,每天都播报灾区的消息。
喻嗔请了两天假,陪着万姝茗一起关注灾区消息。让人欣慰的消息是, 涟水本就是重建的灾区, 房子如今都是防震结构, 伤亡减到了最小。
但可惜的是, 她们并没有从电视里看到任何关于喻中岩和喻燃的消息。
不仅如此,柏正和徐家的人, 喻嗔也没有看见。
就在她的焦急感到达顶峰时,通讯恢复,喻燃打电话回来了。
少年的嗓音沙哑,他说:“我们,没事。”
万姝茗再也忍不住,捂着唇哭起来:“谢天谢地, 没事就好。阿燃, 你爸爸呢,让爸爸说几句。”
她没听见喻中岩的声音,依旧不放心。
电话转到喻中岩手中。
喻中岩吃力道:“姝茗, 嗔嗔,让你们担心了。”他比喻燃伤得重,说几句话都吃力。
万姝茗听出了他的虚弱, 连忙道:“你好好修养,先别说话了。”
知道爸爸和哥哥都没事,喻嗔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下去。然而柏正情况却不知道怎么样。
“哥哥!”喻嗔忍不住道, “他……”
喻燃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