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空话。我要是晓得我父母是谁,还用在这赖着你么?”
“你奈何晓得我晓得你父母是谁?”二麻子猎奇地问道。
“老头目说你晓得。”白若兰笃定的说道。
二麻子先是一怔,而后彷佛是想起了白若兰口中的老头目是谁一样,点了拍板,对白若兰问道:“对了,你叫甚么名字?”
白若兰的双拳握得‘嘎嘣’‘嘎嘣’直响,强忍住在二麻子的脸上砸一拳的感动,怒极生笑道:“我叫白若兰。”
“哦。白若兰,我记着你的名字了。”二麻子脸色当真地址拍板,“不过我确凿不晓得相关你父母的动静。你这么和我耗下去,没有一点用途。”
白若兰不敢信赖地看着二麻子,而后提示着说道:“您好好想想,没准是你给忘了呢。”他对二麻子的记性并不看好,毕竟他已经是和二麻子说过好几次自己的名字了。
“我的记性非常好。”二麻子摇摇头说道。“我之以是没记着你的名字,是因为以为没须要。”
在白若兰看来,二麻子这即是装逼了。不过他偏巧一副极端当真地神态,饶是白若兰一光阴也看不出二麻子有无撒谎。
“念在你一份孝心上,我可以或许协助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