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乐于习惯会听听舅舅们的看法。
当然小舅舅亚当没那么多见识,平日里多是鼓励,维恩则交游甚广,又是律师,又是议员,看法自然更受文胜重视。
“从现在来说,当然是挺好的!但以后就不好说了,你要知道帕里什他们可不是阿布拉西莫维奇、也不是中东富翁,别指望他能够拿多少钱倒贴球队,他之所以那么关心球队能不能升级,就是利益问题,你要清楚他可是个商人!多少他是期待从收购球队中得到回报的!”维恩评价道。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这主教练跟老板就像谈恋爱,合则在一起,不合分开便是,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因为私人交情去影响自己的前途!”
文胜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哎,舅舅!”隔了两分钟,文胜猛然坐直,眼睛盯着舅舅问道:“你说威廉.卡尔顿他会不会也来问我同样的问题?!”
维恩愣了愣,大笑。
“这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不,我觉得不是可能,而是一定!球队的表现是卡尔顿的筹码,不关心才怪!只是不知道卡尔顿是不是也在乎你的意见!”
“那我应该怎么说!”
“消极,悲观一点!不管怎么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