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达卡尔,十几个国家都会因为这条铁路而受益。韦格不明白这样的好事,为什么还让木萨发了脾气。
“老木,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还不是让那些来找毛病民权组织给气的么?他们居然说我让湖区难民参加劳动不对,说我这是剥削他们……帝美那个老娘们居然还想让我把这些人全部安置到新城,这不是放特酿的毒气么?那些本地居民都还没有排上队,要是把那几座新城的安置名额给了难民,那还不立刻就乱起来!”
“老木,你跟他们较什么真啊,他们哪个不满意就让他们自己去把难民接到家里去住,既然这么圣母那就给他们个机会,让这些人把自己家的房子腾出来多好……”
“就是啊,到目前为止一点物资也没见到,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勇气过来做报告,难道他们认识那个姓梁的小姐姐?”
“……”韦格无语,他发现木萨现在真的是长偏了。
但对于这些组织的办事效率韦格也确实无语,从苏旦西部的富尔地区发生矛盾起,再加上被从湖区赶跑的那些坏孩子的推波助澜,一波波的难民从苏乍两国边境一路西逃,途中的损失可想而知。可那个时候这些民权组织个个嘴上喊得欢实,实际行动没见到一点,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