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给自己寄的信,那么她将他带到朔方涧,为了是不是也是因为那把钥匙?
凌曲抬眼,月色明朗,星子满天,灵气包裹着整座玄山,一如往日的安静与祥和。
“我曾见到。”
轰隆~
一道惊雷滚过,打断了她的话。
凌曲心下一沉,果然不能说吗?
苏袂抬头看去,仍旧是先前一般安静的夜空,刚才那雷声仿佛像是幻觉,凭空而生。
“这是发生了什么?”
等了片刻后,没有再发生其它异常,他才回头看向凌曲,“你刚才要说什么?”
“没,没什么。”凌曲回过神,摇头,“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转身回走。
苏袂看着她的背影,眉间微微皱起。
回到亭中,沐怅眼神泛着迷茫,安静的坐在一边,凌曲进来也没有反应。
他的酒量一向不好,凌曲见状便知道他已然醉了。
另一边罗鸢尾更是已经趴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只有杭丞还能保证着清醒。
先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个都喝成了这样。
“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