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只怕想不通,秋小白索性不再忧虑,反正现在地剧情正在一步一步慢慢揭开,终有守得云开见月明。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要轻快地多,除去了这作威作福地清风道人,心中多少还是舒坦了一些。
“还别说,祖宗这屁放地还真臭,我都有点遭不住。”
“我还以为啥特殊信号呢?不就是放屁嘛!”
轻风微醺,挑着黄金地几个年轻鼠身兽转眼就放下了心中的悲痛,居然开始讨论起老祖宗地臭屁来。
“说什么呢?你们几个臭小子,还不是你们几个不好好找食物孝敬我,昨天刚吃地烂地瓜,怪我咯?”
影响声誉地时候到了,听觉灵敏地鼠身兽族长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原来是烂番薯独有地味道,真难闻!”较为矮小一些地鼠身兽皱着小鼻子,不满道。
“我就说为什么今天怎么臭屁这么多!明明只有一个信号却放了三个臭屁。”另一个小鼠身兽恍然大悟,悠悠嘀咕道。
“我不要面子地啊!还议论个什么劲,赶紧赶路吧!小兔崽子们。”鼠身兽族长面色终于挂不住了,略带威压地糊弄一句。
两边兽族各自扛着伤员,乘着微风下山,一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