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承不可能告诉自己的姐姐和父亲他对阎彦和女儿下蛊之事,所有知情.人应该都已经被秘密处置。
那么仲烁诗又是如何得知并且设局的?
这样算下来,这个位面要收拾的贱种还挺多!
再有就是阎彦三个月后的告假。
整整一年避不见客,这不是阎彦的作风,除非他是逼不得已。
“或许……前世里,你的孩子出生了!”
识海里,洛漓突兀的声音响起。
“您是说?!”
尉迟洛漓蓦然一惊。
阎彦这么恨她,会为她生下孩子么?
这样说似乎也不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和阎彦有过一.夜,阎彦也未必知道夺走他贞洁的人就是自己。
否则依着他的性格,早就将自己大卸八块了,哪里还会让她和仲烁诗联手置他于死地。
“就算他现在还在蒙在鼓里,孩子出生以后,怎么也会察觉到端倪,尉迟洛漓啊尉迟洛漓,你可是亲手杀死了你自己的孩子和你的未来夫婿啊……”
叹了一口气,只想到一种可能的洛漓轻叹道,看向阎彦的眼神瞬间是复杂而又怜悯。
她的推算,孩子出生后应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