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最后还是进了酒店,不知道刚才为何手心发热,估计刚才我画在手上的那符文的缘故。
此时,九点半。
站台的女服务员疲惫的在看着手机,屏幕横着放,估计是在刷剧,疲劳的忙碌一天,她的生活并不如意。
服务员看了一眼我们两男一女的组合,皱起眉头之间有一丝差异,然后释然,显然,她想多了。
“开三间房!”
我一边把银行卡掏出来,放在柜台上,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一定是只剩下两间房,一个是双人的,一个是单人的,我不知道心里为何会有这种预感。
可是,在这种预感刚刚诞生之时,我的脑袋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更加可怕的想法。
“先生对不起,只剩下一间双人的了。”
我看了看彭涛,彭涛显然也反应过来了,只剩下一间,这个节奏,岂不是……
岂不是三个人都要住一间房了?
彭涛也看着我,说到:
“嘿嘿,你看风哥你也不能让我露宿街头不是!”
我摇了摇头,说到:
“我睡沙发。”
“听风哥的!”
彭涛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