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明听到这句话,猛地抬头看向那个年长的女人,但三人没注意他的变化,还在谈论孙菲。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舒然姐?”年轻女孩显然也被这句话吓到了。
“孙总那时只有二十四岁,大学刚刚毕业,而且还有一个两岁的女儿,董事会里很多人都不看好她,接管公司以后被董事会处处出难题,手下也不服孙总,银行、供应商也不给孙总喘口气的机会,那时候你们知道孙总一个礼拜睡几个小时?八个小时!平均一天只睡一个小时!她亲自带着团队东奔西走,硬是把事情一件一件解决了。
“终于公司稳定下来,这时候孙总又病倒了,一开始只是胃痛,忍着忍着变成了胃出血,晕在谈判桌上被送去医院,开完刀第二天,就绑着绷带去见供应商,赔礼、道歉、说好话,点滴还是在进会议室的前一刻拔掉的,我们这些人看着都替她难过心疼,但她从来没喊过一下不行。
“有一次孙总去参加一个酒会,有人故意灌醉孙总想占她便宜,孙总那时喝了不少,神志不清,她硬是砸碎了酒杯往自己手臂上划,当场就把那人吓到了,孙总却连一下都没喊疼!
“还有次孙总一个人去国外实地考察,当时她没带人,要不是国内的项目经理一连两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