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来,是在方逸关灯十分钟之后,这花香味道才窜入他的鼻子里。
淡淡的,不大刺鼻,如果说方逸睡着了,这淡淡的花香味道或许他注意不了,可他还没睡着,这味道就窜入到了自己鼻子里。
先前没有,现在突然就有了这种味道,对于方逸来说,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美女脱光了衣服站在他的面前,他不可能视若无睹。
这是有人来了。
而且,还是专门放毒来的。
不过方逸无所谓,他从小就在药罐子里浸泡着,百毒不侵,一般的毒药对他来说根本没用,更何况这花香味道只是迷药的一种,连毒药都不是,怎么可能让他昏迷过去?
至于喜喜,方逸也没去管,小女孩瞌睡重,睡一觉也无所谓,而且还不会做噩梦。
方逸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了,他已经脱去了风衣,就穿着一件毛衣。
他在国外的时候就养成了不在家一般不会脱裤子的习惯,因此方逸也不用麻烦的穿外衣。
方逸连拖鞋也没穿,径直向着门口那儿走了过去,赤脚踩在酒店房间里的地板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声响发出。
当方逸来到门口的时候,他低头便看到了门上的猫眼口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