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夜莺震惊道：“不是，你这即便是通宵，加起来时间，也只是花了不到一天吧？这就完成了？”
“这算慢的了。”秦川说着，将电脑已经塞到了夜莺的手中，然后顺手又拿过她手中的早餐，“谢谢你的早餐。”
“我……”夜莺看了卡呢手中的电脑，又看了看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啃着面包的秦川，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前一秒她还在说着，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
特么刚说完，你就跟我说完成了？
不是，你是机器人还是超级计算机什么的？
人家一个系统的发现到讨论、编写方案，少说也要几个月一年时间的。
你这一天不到，就跟我说完成了。
而且，还是目前国有战机的所有的系统问题。
你告诉我，这不是在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
秦川这时已经吃完了三个面包，背上自己的行礼，冲夜莺笑道。
额？
你到底是人是鬼？
特么你能听到我心里在说什么？
“能听到！”
秦川再次说道。
“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