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的想法了。
食蜂操祈看着立华浮音的脸颊,身体几乎完全搭在了他的身上,立华浮音低着头,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
“当麻,怎么了嘛?”茵蒂克丝从上条当麻的身上跳了下来。
“我怎么知道啊!”上条当麻揉着满是咬痕的脑袋,对自己的头皮以及头盖骨感到悲哀。
“带摄像机了吗?”土御门元春拉了一下蓝发耳环的衣服,拉低声音说道。
“我感觉有好戏。”
“当然了!出门的时候忽然就想要带上的。”蓝发耳环也尽量压低了声音,但就算是小声说话,他的声音依旧和别人正常说话的声音一样大。
“你们两个!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吹寄制理“啪!”的将手中提着的一个纸袋子拍到桌子上,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土御门和蓝发耳环。
“我们……嗯?啥情况?”土御门刚要说话,结果发现眼前一阵迷糊,眼前的立华浮音与食蜂操祈的身影几乎消失了。
不过土御门元春完全能确定他们并没有离开,立华浮音和食蜂操祈现在在他的眼里,并不算是凭空消失,如果仔细观察,依旧能够发现他们坐在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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