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黄良卖掉了火锅店和底料配方。
“这九千多两黄金和一万多两白银,暂时就埋在这里了,卖火锅店和底料得到的六千两银票,带在身上备用。
”消除地面的痕迹,黄良来到孙府。“你要走了?”孙禄堂若有所思的问道。
“师父,我想出去转转。”黄良说道。
“这是我写的几封介绍信,你带在身上,遇到那些师叔的时候,你就把介绍信拿出来,想必看在我的份上,他们会指点你的。”孙禄堂说道。
“谢谢师父。”黄良感激不已。
“去吧,路上小心。”孙禄堂挥了挥手。
“师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你能收下。”黄良拿出三张面值千两的银票,毕恭毕敬的递了过去。
“太多了,你自己留着吧。”孙禄堂摇了摇头。
“师父,你还怕我赚不到钱吗?”黄良放下银票,跪地磕了几个头,转身回到家,换上一身衣服,揣着一把铜钱,大步流星的离去。
如今才一九零四年十月份,还处于蛮清的统治之下。
男人的发型,从最初的鼠尾头,变成蛇尾头,直至如今的牛尾头。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黄良还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