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知道什么是灵物红莲。”
这句话从离煌嘴里说出来不亚于叶不平说她突然对针线活有了兴趣。
云左一口茶在嘴里,一时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睁大了眼睛。
离煌说了这一句后,眸色突然浅浅一沉,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那种锋利的冰冷之气化作沉沉的雾霭,罩住他所有过往,旁人不得窥其貌。
但一切,只在瞬间。
云左终于把口中一口茶咽下去后,他已经恢复了常态,依然看向窗外,绵绵细雨,只见长街雨棚、抽芽柳絮,而见不到人影,莫名会多一点伤怀。
云左深深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去问。
邻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想来是诗词已完成,叶不平和魏观水看不出个什么,倒是灰老眼中略有赞赏之意。
云左探过身子看向桌上墨迹未干的纸,抬头处三个大字:鹊踏枝。以后洋洋洒洒一首词句:
六曲阑干偎碧树,杨柳风轻,展尽黄金缕。谁把钿筝移玉柱?穿帘海燕惊飞去。
满眼游丝兼落絮,红杏开时,一霎清明雨。浓睡觉来慵不语,惊残好梦无寻处?
云左莆一看完,就见叶如青抬头看她一眼:“不知姑娘以为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