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微点头,他立刻拉着幺儿走进了徐母的房间。
“徐帆,我告诉你,徐娇她......”
“先别管这个,你帮我看看我母亲的腿!”徐帆指着徐母受伤的右腿说道。
“好!”
幺儿点了点头,她立刻上前去拆掉徐母的绷带,顿时惊愕。
“怎......怎么会这样!”
不仅幺儿,连徐帆都难以想象他母亲竟然伤成了这样。
那右腿虽然已经不再流血,却有一个很宽的伤口,伤口处,白骨肉眼可见。
“孩子,别看了,怪恐怖的。”徐帆担心幺儿和徐帆受不了,连忙劝道。
“别担心!徐伯母,接下来请你闭上眼睛!”
幺儿安慰了徐母一句,等到徐母闭上了眼睛,幺儿这才拿出了黄符。
“白骨生肉,急急如律令。敕!”
幺儿一挥黄符,黄符立刻燃烧起来,化成了灰烬,慢慢掉进那伤口。
“不行啊!”
幺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徐帆不解,问道:“怎么说”
“周围的肉和神经已经全部坏死,可能需要剔除,但这种条件下难以做到,如果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