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玉坐立的身形忽然站立,一副义愤填膺,大义凛然的表情,说:先皇恩赐吾等功名,现无耻小人,扰乱朝纲,指鹿为马,东宫太子蒙冤受屈,吾等丈夫岂能袖手旁观,应节竿而义,清君侧!
袁继咸点点头,略有所思,说:内有闯贼,外有蛮兵,吾等应上下齐心,一致对外,怎能同根相煎,何况太子一事,真假难辨,吾等应稍安勿燥,更不能弃城而奔,失了臣子的本份。
左良玉闻听此语,激动的说:何来弃城而奔之说,吾乃奉东官之命十万火急,清君侧远小人,近君子。
袁继咸大声说:吾兄,胡涂呀,吾皇以下旨意,三令五申,有理有据,何来东宫之命,朝内派别林立,这趟浑水,为何趟之,吾兄此举无非是亲者痛,恨者快,是助纣为虐。
话音刚落,袁继咸一脸无奈的摇着头,一声长叹。
二人一番交谈,不欢而散,左良玉忧心忡忡每人一步,耳边萦绕着袁继咸的一言一语,脑海里都是袁继咸的影子,船屋内左良玉闷闷不乐,沉默着反复思绪着。
此刻,左右将士看着左良玉忧郁的表情,了解知道情况后,奋奋而立气愤异常,七嘴八舌,忽然,只见左良玉急火攻心,旧伤复发,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