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有些发闷,抬眸看向夏陌桑:“那你觉得他是谁?”
夏陌桑沉默了片刻,才回道:“依据年龄和长相来推断的话,我觉得他应该是白炎前辈的儿子白锐。”
夏云深抹了一把脸,心里感到很难过,颓废地坐回椅子上,神情低落:“我竟然被人耍了两年多。”
夏陌桑怔了怔,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夏云深前面,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他的身份你明天可以找白大夫确认下。”
顿了顿,她又劝慰道:“至于耍你这件事,我觉得这应该不是白锐的初衷,灭门这种悲剧放在任何人身上,谁都会想报这血海深仇,如果不是有怨恨,这世上也就不会那么多冤魂了,他会依附在你身上,根本的原因就是作为魂魄,他无法离开白府,更不能在白天出来晃荡,只能倚靠你才能穿梭于大街小巷。”
夏云深没说话,坐那愣愣地发呆。
夏陌桑叹了口气:“我是过来人,我能理解他的做法,如果是我可能做得比他还要过分。当然,我并不是赞同他利用你,或者不经过你同意私自依附在你身上的行为,也没有要替他脱罪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他其实挺不容易的,他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应该罪不至死。我是希望你和他能推心置腹的谈一谈,把事情摊开来说,毕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