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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深摊了摊手:“我当然没有,我又不是白府的人。”
夏陌桑垮下脸,皱着秀眉道:“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也不知道钥匙在不在白大夫那里。”
沈途和夏云深此时也犯了难。
“要不,直接把锁翘了吧?给它换把新锁。”夏云深提议道。
沈途微微一愣,不是很赞同:“这样不太合适。”
夏云深道:“有什么不合适?你说过白大夫是白府唯一的幸存者,我们换了锁之后,把钥匙交给她不就好了,对她来说应该没什么损失吧?”
沈途有些头疼:“可这终归是于理不合。”
夏云深不以为意说:“有什么不……”
两人还在争执不下,“咔嚓”一声响,夏云深没有说完的话堵在喉咙里。
夏陌桑这会已经取下锁,幽幽地说:“顾忌那么多做什么?撸起袖子就是干。”
沈途:“……”
夏云深:“……”
她拉出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印有白氏家谱字样的土黄色书本。
摊开翻了两页,她就尴尬的发现复杂的繁体字以及人物关系图看得有点头晕。
“咳咳!”
夏陌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