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表达了歉意。
他心想,从沈途这段话里应该可以猜测,白府的故人与陌前辈也交情匪浅。
“故人已逝,总得学会接受,人还是得向前看。”
沈途说完这句话,心里有些泛堵,抬眸看向窗外,正好看到对面的“心源堂”药铺,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他道:“白府的事你可以去问问心源堂的白大夫,她是白府唯一存活下来的白家人。”
夏云深闻言眸色一亮,惊喜不已:“有幸存者?太好了!我明天就去找她问问。”
沈途点了点头,出声提醒:“不过,白大夫从未对外公开过她的真实身份,你贸然前去可能会被拒绝,最好是想一个像样点的理由。”
“嗯,我知道了。”
夏云深说着站起身来道别:“今天谢谢你了,打扰你这么久,真不好意思,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沈途道:“不必客气,路上注意安全。”
夏云深离开了沈途的房间,路经大堂的时候,他和胖大哥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