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扶起坐在地上的黄天辉,重新找了一个凳子,让黄天辉趴在凳子上。
然后叫黄天辉主动将裤子退到大腿膝盖位置,慢慢撩起里面的黑色短裤,找到被戳破的地方,用胶布固定住短裤的边缘,掏出三根棉签球,捻动细细的竹柄,沾上医用酒精,轻轻在伤口破损处慢慢擦拭,消毒起来。
酒精强烈的刺激和冰冰的凉意一下子令黄天辉打了一个冷颤,片刻间好似从炎炎夏日跑到了冬天冷风中的巷子口。
那冰冷刺骨的寒风吹过??????
好冷!
“嘶??????”
“轻点儿??????好疼!!啊??????”
“你就忍着点儿吧!”
“你这洞口也太深了!”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得,几乎要将整个屁股给穿透了。”
大头一边替黄天辉细心地擦拭着,消着毒,一边一脸嫌弃的样子。
而张天赐看着眼前滑稽的一幕,不由得想笑。
对大头讲,“等会儿我先给辉哥的爷爷喂药,你消毒完成后再找9个同样大小的食品袋,将剩余9小碗内的药装起来,放进冰箱内冷藏。”
“记得,以后每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