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度根很不习惯这种感觉,他在鲜卑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便是面对兄长魁头的时候,也是敬慕大过畏惧,何曾有过这种心惊的状况?对象还是一个小孩子,这更是让步度根有些羞怒。
“纥豆陵钦胡言乱语,纯属造谣污蔑。大单于想代小王向大汉天子提亲,可依小王之见,按照汉地风俗,提亲还是要本人上门最有诚意,故而擅自违背大单于之命,混入使团南下。此乃我鲜卑内事,并非针对大汉,请大汉天子明鉴。”
刘协愣了愣,气势一泄,没想到步度根还能从这个角度来解释,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刘备。
“原来是一场误会,步度根阁下如此重视和亲,也是幸事。”
刘协顺着道:“既如此,汝且平身吧。汝在鲜卑族中身份高贵,既至大汉,朕也不能薄待,赐座。”
步度根正待回绝,毕竟汉朝的“坐”和跪区别不大,鲜卑人并不怎么习惯。却见几名侍卫抬了一张“胡床”走上殿来,说是胡床,却缩小了不少,高度也低了许多,至少步度根坐上去后,是需要略略仰视刘协的。
“多谢大汉天子赐座。”
待步度根坐下,刘备笑道:“步度根阁下亲至,那么很多事情想必也能有一个确切的答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