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顿时一片寂静,目光汇集于此人与沮授身上,想看看这位河北名士如何应对。
沮授瞥了一眼面带微笑的刘表,转身问道:“不知尊驾何人?”
“在下齐周,忝为幽州牧从事。”
“齐从事,何以如此狭隘?天下十三州部,并非天地所分,乃天子为牧民而划,究其根源,吾等皆为神州之民,又何分冀州豫州?
如今天下扰乱,冀州屡遭兵祸,吾等冀州之人虽有心安民,却又难以为继。当此之时,颍川奇士为冀州生民而来,助力主公安抚地方,使一方百姓安居,此乃大仁之事,岂能因区区旧例而阻之?
如今颍川亦遭兵祸,刘辟、黄邵等逆贼蜂拥而起,待明公涤荡中原妖氛,自然会再安汝颖,届时吾相信以陈长文、荀文若、公达之智之仁,断不会反对冀州士人出任颍川。
齐从事言冀州无人,此话对又不对,冀州确实无人,无法在这乱世中让一方安宁。但冀州却又有人,吾与荀文若等人协力,冀州不过年余,便已民众安乐,耕读不绝。若十三州部合力一处,天下转眼可平。可若是皆如齐从事一般……只怕重演春秋战国之祸。不知幽州如今乱象,需几日可平?”
沮授面带微笑,对着齐周悠悠说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