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将军,朝廷的使者又来了……”
伊阙关上,满身血污的纪灵倚靠在城墙上稍作休憩,一名士卒快步跑了过来,话还没说完,便在纪灵锐利的目光逼视下呐呐的住了口。
纪灵冷声道:“你们都是本将的亲信,本将之前就已经说过,若你们不愿为车骑将军而战,那当时自可出关投降,本将绝不阻挠分毫。如今时日已过,再有敢言降者,休怪本将不认往日情分!”
那小卒慌忙摆手,急道:“将军,属下绝无此意!只是朝廷派遣使者,又提到了张将军他们,总要告知将军一声……”
“啐!”纪灵对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嗤笑道:“派遣使者,不就是为了劝降?无谓之举,不管张勋他们作何决定,本将军绝不会向杀害车骑将军的贼子们投降!”
士卒前行两步,有些焦虑的道:“可是,那些禁军已经出现不稳的迹象了。此前将军骗他们,说朝廷治罪,已经把他们父母妻儿都杀光了。
可如今朝廷一方隔三差五的喊话,言称陛下只诛首恶,余者不做追究,不少人已经有所意动了。再这么下去,恐怕军中有变啊。”
纪灵咬紧牙关,怒意勃发。这确实是无法回避的问题,亲信部将就那么些人,守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