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摇头叹道:“使君正是袁氏故吏,敢问使君,这各路诸侯,有几人敢将背后交给使君?
卢中郎将德高望重,此前将粮草辎重之事尽数交托给使君,使君又是如何做的?
此时同心讨袁,自然一片和睦,等到袁氏战败之时,使君可还能安稳?正如使君所,冀州下重镇,而使君又有莫大的污点,各路诸侯岂会容忍使君占据冀州?”
韩馥不甘的吼道:“袁本初亦兴义兵!”
“袁本初如今所为,可是忠臣义士当为之事?”
韩馥哑然,自表刺史,私相授受太守,这要是忠臣义士,那真是大的笑话。
“袁氏如今已是穷途末路,袁本初只是想以势保全族人。而其势越大,朝廷也会愈发忌惮,袁氏难动,而使君却不难动。”
韩馥终于泄了气,摇摇晃晃的问道:“当真……别无他法?”
“当今之计,唯有以退为进,使君若居高位,自然会惹人眼红。而使君若举冀州以让刘将军,则刘将军必厚德使君,人慑于刘将军,自不会再为难使君,使君亦有让贤之美名,而身安如泰山,如此灾厄自解。”
韩馥瘫坐在地,一脸不甘的道:“本官兴义兵,为下事,却不能见容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