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又深了几分。
而在一众诸侯中,年纪轻轻的李澈自然是许多人关注的重点,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在座的纵然都是名门,在这般年岁最多也就是县令之属,能成为一郡太守者着实没有。
撞上难得的救驾之功,加上接连不断的功绩,以及乱世将临的混乱,这名年纪轻轻的文士竟然得以跻身一众牧守之中。
虽然在座者之中,李澈的底蕴是最差的,他背后没有一个能支撑他轻易扩军数千上万的大家族,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太守,即便加上赵国,这两郡之力依然难以与在座的一些人抗衡。
但其年岁的特别还是让不少人感到一阵异样,一群中老年人之中坐了一名面目清秀的青年,谈笑自若的与众人讨论天下大事,这确实是一番特别的光景。
随着时间的推移,高空的耀日也渐渐升至最高,即便是寒冷的正月,在太阳直射下的感觉依然不会太好。
分列两排的诸侯们都慢慢将目光投向一名面容儒雅的中年人东郡太守桥瑁。
桥瑁抬头看了看时辰,缓缓起身,行至那略高于所有人的主座之前,作揖道:“诸君,孝灵皇帝早弃臣民,以至主少国疑,天下纷乱。然我等既为汉臣,自当匡君辅国,拨乱反正,方不负先帝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