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别乘一车,虽然职位不显,但其地位却是刺史的绝对亲信,他坐在这里,话语便代表了韩馥韩方伯的意思。
韩方伯惧怕卢中郎将,但要拿下某个国相郡守,却不是什么难事。
见沮授站在他这边,刘备也是轻轻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卢植见所有人都惮于沮授的身份而不说话,便转头望向面前站着的傅纯,淡淡的道:“汝可有话说?”
傅纯拱手道:“卑职接下这个任务,是因为君侯有言,卢中郎将是世之名将,必能紧抓战机,一举平定张贼,还冀州一个清平。孰是孰非,请卢中郎将自行判断。”
“汝单骑入城,又单骑南下入吾大营,不惧死?”
“某家君侯领着千人袭击贼寇重地,尚不惧死,某有何可惧?在座诸公处重兵之中,却瞻前顾后,满心蝇营狗苟,倒是颇为有趣。”
“你!”好几个人拍案而起,指着傅纯怒斥道:“区区屯长,也敢妄议军机大事?”
傅纯讥笑道:“某未指名道姓,各位却拍案而起,是何道理?到让某想起了君侯曾说过的一个词,此所谓对号入座?”
虽然没听过这个词,但很明显的表意让齐司马等人羞红了脸,碍于卢植和刘备在场,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