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应得的,此次若圣躬安好,便是建阳兄封侯之时啊。”
说完,袁绍却又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丁原丢了骑都尉的官,成了小小的执金吾丞,其中少不了他袁本初的“功劳”,如今提及此事,才猛觉两人是敌非友。
丁原却是豁达的一笑,淡然道:“封侯是小事,能与这董仲颖堂堂正正的战上一场才是正事。上回误信了白眼狼,以致未战而遭擒,吾心下实在不忿,此次公平一战,看看他董卓有何本事。”
袁绍也是收拾收拾心情,真心实意的说道:“愿此战旗开得胜,京城危机可解。”
丁原摸了摸胡子,神情怪异的问道:“袁司隶还不从城墙下去?战端一起,刀剑无眼,您这千金之子还是别呆在这了。”
袁绍肃然道:“将为兵之胆,袁某身为主将,既不能运筹帷幄,那自然要为军士们做出榜样。况大丈夫当前斗死,安能避于城内待戮?”
丁原扫了他两眼,微微颔首道:“本官倒是对袁司隶改观了不少。”
“绍战场经验甚少,建阳兄是沙场宿将,战事指挥便尽数交给建阳兄了,但有差使,尽管吩咐。”
丁原也不客气,颔首道:“请司隶尽量保全自己,虽然主将在场可以激励士卒,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