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刘虞一行人没有惊动邯郸大族,悄无声息的出了城。当然,邯郸氏他们肯定是知道的,只是见刘虞这姿态,也就没有赶着上去热脸贴冷屁股。
出城时刘虞没有上马车,而是和刘备、李澈一起慢慢踱步,三人起初很沉默,刘虞和刘备之间的观点颇有些冲突。
这属于求稳的老官僚与战场出身的年轻官员之间的矛盾,倒是很难分出个对错,李澈也不好贸然的帮他们缓和关系。
大约走了一里地,还是刘备先开口道:“此前是下官出言无状,请大司马恕罪。”
李澈似乎听见刘虞长舒了一口气,只见刘伯安那冷凝的脸色上终于有了笑容,他点点头道:“年轻人有朝气是好事,老夫在你面前直言公孙伯圭之过也有些不妥,何谈怪罪?”
“伯圭兄与大司马并无私怨,终究只是公事纠纷,下官近日便去信一封,略作劝谏,必不让北疆动乱。”
刘虞终于开怀的笑了起来,点头道:“好啊,好啊。”
李澈和刘备也不由得暗叹了口气,之前他们略略做了打探,公孙瓒在北疆的行为确实太过火了。
刘虞安抚乌桓等族,不管是对是错,作为朝廷官员,公孙瓒安能派人劫持刘虞派出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