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轻笑道:“国相去了刘氏,老朽本以为县君也会去刘氏,却没料到县君会光临寒舍,准备不足,失礼之处还望县君见谅。”
“能见老府君一面,便是幸事,谈何失礼?本侯初来乍到,还需要老府君多多指点啊。”
李澈低头抿了口水,神色意味不明,心里倒是挺满意刘备的举动,可以说两人确实想到一块儿去了。
“赵国很小,邯郸也小,县君天纵之资,治理邯郸不在话下,何须老朽多言?”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邯郸虽小,却也未必好治理,要治理邯郸,离不开国中大姓的帮助啊。”
“老朽致仕已久,赵氏也素来谨慎奉法,县君无需忧虑,也不需要老朽指点什么。”
赵瑾悠哉悠哉的敲着案几,一张老脸上笑意盈盈。
李澈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老府君说赵氏素来谨慎奉法,那赵涉看来不是赵氏族人了。本侯原以为他是老府君族人,看在老府君面上便没有多做追究,却不想妄纵奸人,着实可恼!”
赵瑾瞳孔一缩,手也不敲案几了,挥手止住了侍立的赵氏族人,漠然问道:“不知这赵涉有何过错,竟让县君恼怒至斯?”
“根据功曹史刘护交代,赵涉勾结廷掾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