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感觉,浑身骤起鸡皮疙瘩,“承认就好!这才叫占便宜!和你比起来,我方才那样算什么!”
“本大少可没有占你便宜。”
苏墨闲看着小神经,正经道:“我不是和你说过,晚上睡觉之前要脱内衣,不然会影响身体健康,难道你搬过来自己睡之后,就把这些忘了?”
“……”
这种话说得这样严肃正经,怎么感觉怪怪的。
她当然没忘。
听他这意思,只是单纯为了让她睡着舒服,没有别的歪心思?
小神经不说话,苏墨闲做了最后的总结:“你喝醉了,当然只有我来帮你脱,本是助人为乐,竟然被你如此怀疑曲解,算了,不和你计较。”
说着,苏墨闲下了床。
“……”
苏墨晚懵了。
怎么形势就这样轻易倒转了?明明是她有理有据把柄在握,两句话的功夫,就变成了她冤枉人?
下床之后,苏墨闲穿着睡衣就出去了,看样子是回自己的卧房。
苏墨晚开始动摇。
仔细一回想,除了偷亲她之外,他昨晚,好像没有别的出格举动了。
难道,真是她冤枉他了?
可偷亲她这事儿是铁板钉钉的!洗不白!苏墨晚脑子又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