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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太饥渴了吗?可特么的,她明明这么纯洁,比特仑苏都纯啊!
苏墨晚越想越心虚,越心虚便觉得手心里发痒,忍不住就想要隔着纱布蹭一蹭。
慕容景将靴子往床边一放,转过头来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伸手就将被包起来的那只手掌握在了手心里,道:“忍着,过几天会更痒。”
苏墨晚很想说一句,手痒可以挠,心痒该怎么治啊!
啊呸,这都什么跟什么。
苏墨晚觉得拉拉扯扯的怪别扭,于是就想把手扯回来,慕容景察觉到她的意图,不敢抓她手掌,直接将手腕扣住了,将苏墨晚弄到了床的里侧,自己躺在了床的外侧,手一抬,指风穿过灯罩,将火烛灭了,然后顺手就将厚重的床帘放了下来。
顿时黑漆漆的一片。
苏墨晚右手被拽着,只能左手撑着就躺下了,人刚刚躺倒,被子便盖上了她的肩头。
然后是慕容景躺下的声音。手依旧被牢牢的抓在他的手里。
苏墨晚这时候就觉得变扭了,今晚慕容景是不动手动脚了,可扯着她一只手,让她怎么睡得着?
不得不说,苏墨晚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喜欢乱动。比如她要是睡梦中想动个手动个腿,如果动不了的话会生生地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