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要飘上半空了,哈哈笑了两声道:“有意思有意思!聪明人说话就是好听!”
殊不知就是这两声笑,再加上那一连的‘有意思’,让苏墨晚终于想起来了面前的人是谁。
她归宁中毒那日,只迷迷糊糊记得好像有个陌生男人和慕容景说话,但是又不能确定,她还记得第二天问慕容景的时候,慕容景说的是没有别的男人。
现在她可以确定了,那日听见的声音并不是她的幻觉。
苏墨晚一想到面前的人是见过她的,不由得就有点怕被认出来,但是一想到她当日受伤,昏迷再醒来的时候好像就说过两句话,便又放下心来。
当下也不在拐弯抹角,苏墨晚示意陆遗风坐,然后直接就从袖子里掏出了掌门令,往陆遗风面前一拍,道:“想必慕容景也和你说过了吧,现在这东西就归还给你了。”
陆遗风的眼神在接触到掌门令之时,瞳孔猛的一缩,似是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能拿回来,来来回回盯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就这么给我了?”
苏墨晚挑眉,当然,有面具的遮挡,陆遗风看不见这个动作。
“不然呢?要勒索你几万两或者几十万两么?”
陆遗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掌门令抓在手里,细细摩挲了两下,看着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