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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归想,苏墨晚还是和刘掌柜说了诸如祝他亲戚‘金榜题名’之类的吉利话。
最后,苏墨晚想上三楼把每一幅字画的价格定一下,刘掌柜却在身后道:“昨日来了个奇怪的年轻公子,也不看字画,就在三楼坐了两三个时辰,天快黑了才走的。”
苏墨晚心头一动,转身问道:“是个什么样的年轻公子?”
刘掌柜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番,道:“大约二十左右,一身蓝衫,手上拿着把扇子,眉梢有一粒很小的红色的痣。”
卧槽……
还有美人痣?看来长得应该很好看。
但是,手上拿着把扇子?怪不得刘掌柜会说怪,这都快深秋了,手上还拿扇子的不是有毛病就是有毛病!
“他有没有说是要找我?”
刘掌柜摇了摇头,道:“这倒是没有,来了就自己坐着去了,一直就坐那儿,也不找人说话。”
还真是够怪。
苏墨晚摆了摆手让刘掌柜去忙,然后上了三楼去。
三楼楼梯口,两幅养眼至极的画大刺刺的挂在那里,苏墨晚这才想起来上官清其的画还没拿走。
算一算日子差不多有六七天了。
不过上官清其今天在文考,接着还有两天,估计是没空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