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精神分裂了一样,楚沧月身上一下没了先前乍然一现的阴森狠戾之气。
“阿芮,我们该离开了。”谢郢衣气冲冲道。
这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脸色同时一变,彼此之间对视了一眼,一个冷,一个狠。
陈白起顿了一下,看了他们俩人一眼,回了一个字。
“好。”
一个好字,也不知道是应了谁的问题。
这时候勋翟便有些急了,他走上前道:“何必急于一时,陈女郎的身体若匆忙上路只怕会有损伤,再者……陈女郎不想看看主公会如何处置赵、魏、秦等人。”
他可不信陈芮与那些人无半分干系,当初她出现时那些饶惊喜反应就明了一切,再加上她对相伯先生有意无意的维护,令他都想探究清她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陈白起微微敛下眼睑,唇色浅淡,听不出多少情绪地问道:“楚王,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楚沧月将她手上喝完的陶碗接过来,再转递给勋翟,才道:“昏迷之后的事情孤已经知道了。”
陈白起见他那自然而然待她的态度,她明明之前还觉得她能够看得懂他,可如今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她虽有些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