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药?”
陈白起眼珠像凝结的黑珠滞在眼眶中,她声量很轻、很缓,像不懂注解而在唇齿间碾磨一番。
咚!咚!
禾真上人额上冒出一层密集的细汗,她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心脏处像被一计重捶给敲了一下,手脚都开始有些发麻了。
这是一个人面对无法承受的压力时的表现,她无法摆脱来自于陈白起覆下的阴影。
“你的话若再有假,涯地角,虽远我亦必诛之。”
清软恬淡的少女嗓音没有感情起伏的道出。
禾真上人徒然一僵,指尖的麻意逐渐扩张至胸腔处,令她血液有片刻的冻结。
她现在着实怕了这个桨陈芮”的姑子,她简直就跟一个索命阎罗一样,只有被她这样不死不休地追杀过的人才能知道,她就是深渊,一旦掉入便会永坠黑暗,无望前路。
“你肯放了……我?”她沉哑着嗓子,不相信地问道。
陈白起看着她的神色,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提起另一个问题:“你是如何将殒命下在楚沧月身上的?”
禾真上人茫然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她会问起这个事,她眼中思虑如溪淌过,拿不定注意,便看了周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