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诚说着说着原本就虚弱的声音就更说不出来话了，喉咙里面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呵呵，不跟你说这个了，说点儿开心的吧，小时候我就不愿意学习，所以每次考试都是最后一名，每一次我要挨打的时候都是他护着我……”
“我脑子笨，心思也全都不在学习上，但是你爸爸跟我不一样，他很听话也特别努力，他比我优秀太多了，有一段时间我还记恨他来着，谁叫他把我显得这么没用，但是后来我就想……”
“反正家里什么事情都有你爸爸顶着，那我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可是……可是最后我才知道，其实你爸爸也并不喜欢他学的那些东西。”
“可是就算是不喜欢，他也还是这样做了，而且还做的很出色，也算是解放了我。”
“是我不好，当时只顾着自己伤心了，都没有想着去验证一下你和你妈妈的情况，让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过了这么久，真的……对不起。”
最终许志诚还是没有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好半天，许攸伸出手递来一张纸巾，许志诚抬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颤抖着手接了过来。
许攸从许志诚的每一句话里都听得出来，他和他爸爸的感情应该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