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宗今日可有些倒霉,唯一一位天人境的太上长老,都死在了我的手上,你们说,南溪宗本就是七大宗门中最弱的一个宗门,现在唯一的支柱都倒下了,今后岂不是成了一个下九流的门派。”左铭说出这话,双目扫视了一下南振,南林。
“左铭,你就说你想怎样吧!你无需这般嘲讽我们,反正我们也都清楚,若和你交手,我们绝不会是你的对手。”南溪宗主南振当即站出来说道。
“没错,左铭,今日就算你要杀我们,我们也会拼劲全力。”长老南林说道。
“这话,好像说得你们南溪宗很有骨气嘛!其实,我倒是想绕过你们,只可惜上一次,你们南溪宗的人吸了我这位师妹的血,这事情让我师妹很不高兴,也让我很不高兴,所以,见得你们南溪宗的子弟,我必须得开开杀戒。你们一起出手吧!我会像杀青蕴宗子弟那般,给你们这二十几人一个痛快的。”左铭冷声道。
左铭这般一说,那南溪宗南振,长老南林,面面相觑,即刻之间,二人对视了一眼,竟是跪了下来,旋即,其他南溪宗子弟,也自跟随,跪在了左铭的面前。
“左铭公子,是我们,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公子英雄盖世,冒犯了你的神威,还请见谅,还请见谅!”长老南林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