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死。”二狗子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那里的人,他们将原本应该被判死刑的犯人绑在手术台上,然后由军医拿着一个长针筒,直接从犯人的眼角层戳进去,直接戳到犯人的大脑组织,破坏他们的脑叶白质……直到现在,我的脑海里只要想起这件事,那犯人绝望如同死灰的眼神就印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想这个手术是用来做什么的,你们都应该清楚。在小脑叶被破坏以后,人就如同是一个白痴一样。我发现,这些犯人,无论他们手术前是什么颜色,但是在手术后,他们身上的炁都是无色的。或许,在那个国家的上层领导而言,这只是一个好很小很小的手术,或许对犯人也是一种宽慰。可是在我看来,这简直就是在扼杀那些犯人的灵魂。曾经的尊严,亲人,经历,记忆,这些人一生最为宝贵的东西都将消失殆尽。’
也许这些记忆还让陈二狗有着很深的感触,他掏出一个收卷擦着布满额头的冷汗:“我想你们应该听明白了,我为什么今天会这么说了吧。”
“难怪,宝宝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她以前的那些事情。”徐四犯着嘀咕。
接下来就是一些无聊的闲聊,幕林也懒得再管他们,又跑回大伙跟着他们一起喝着酒,看着张楚岚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