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金锋烈“金小子”了,而是改为了“金堂主”。
由此可见,恒水流似乎也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已经开始思忖下一步计划。
“不好意思,恒老。若是其他事,我定然不会拒绝恒老。可是今天这件事,我必须小心处理!”
金锋烈脸色一冷,连语气也骤然变冷了几分。
听到这句话,恒水流不由冷笑一声:“怎么,金堂主是不相信老夫了?”
“恒老若非要这么认为,那也无不可!”
既然已经打算与恒水流翻脸,金锋烈也就不再给对方好脸色。
“好!既然金堂主这么说,那干脆就在这里审讯这些人吧!”
恒水流长袖一挥,转身站在了道路中央,将前面的路直接封死。
“恒老这是什么意思?”
金锋烈不想恒水流竟如此难缠,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厌恶之感。
恒水流冷笑一声:“和金堂主一样,你不相信老夫,老夫一样也信不过金堂主。”
“谁能保证这些人,等到了执法堂,不会被金堂主你屈打成招?”
“你……恒水流,你这样说,未免有些含血喷人了吧?你以为我们执法堂是什么地方?”
见恒水流如此咄咄逼人,站在一旁的巴虎,再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