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提起这一点时,她也没有太多情绪。
将从雷公包里摸出的那一堆,于宗主来说毫无用处的瓶瓶罐罐,重新收回去后,周游抬眸凝视着故魂那因为急促咳嗽,而有几丝零乱的额发。
比雪还要白的发,散覆在她苍白面颊上,使得宗主整个人,都透出一股病中的柔弱来。
可周游知道,眼前这人……这魂,不管看着有多么柔弱,但强悍仿佛已经凝练在她魂魄里面,所以哪怕病骨离支,她也有着天还要高,海更深的不可测。
然而擎天柱早已经塌陷,海水也有被填平、耗干的时候。
“阿故……”
想到这儿,周游看着故魂的目光里,便透出些许深邃沧桑与悲凉。
他很想要说,绝对不会、也不能让宗主有事,可面对眼前比普通人还要命悬一线。
任何言语都是苍白而又无力的,所以周游最终只是垂下眼眸,声音平缓而低沉的问了一句。
“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事实上,周游的记忆明显出现断层,从与黑袍瞎子对战,到现在面对神魂溃散的宗主,这中间就好像被人硬生生截取掉了。
然而故魂却比周游还有诧异,面色向来平静如水的宗主,难得露出疑惑,微微皱